
游客于2015/6/13 11:12:43写道:
一场青春的繁华也就如此寂寞地绽放于有板有眼的岁月间。
而我,抱了疾病的探询,默默地等待着。
等待被岁月的大手揽了去,等待褪色的花颜,等待青春的散场……

游客于2015/6/13 11:11:02写道:
头依旧是很麻木的疼痛。
窗前那株水仙怒放着纯粹的颜色,那些碧绿的长条叶子也同时自豪地挺身而出,分明是保护着这朵朵心花。

游客于2015/6/13 11:09:17写道:
当我渐渐平息心头的痛楚,天空已经暗到朦胧,夜降了。
该是罢场的时分,锣停鼓歇,只有咿哑的胡琴,拉不完凄凉余味。
披了那件羊毛披肩,捧了一杯浓的没有知觉的咖啡,倚在窗口,看那夜色从容不迫地将世间万物包容的密不透风。
还是庆幸有一个温暖如春的屋子,为我永久的避难之所而释然。

游客于2015/6/13 11:07:20写道:
归来,我的脸就开始痒,头象被什么东西夹伤了,木木的,却是疼痛。
镜子里,是一个狼狈不堪的人形。
我却流泪了,不是痛,不是伤,而是被轻视,被欺骗的悔恨。
我还算年轻的脸庞,被一块块红团点缀成奇怪的模样,及象马戏团的小丑,站在台上,看幕起幕落间空无一人的台下,连一声喝彩都成奢望。

游客于2015/6/13 11:05:35写道:
许多年前看过的一部老电影,情节全是空白,只记起它的名字《春寒》,还记得有一个英俊无比的男主角,但他的腿坏了。
我想说的与男主角全无干系,只是这春寒,比冬天的冷更胜一筹,使人全无招架之力,好生的被它曾几何时温柔的假面哄骗,赤裸裸暴露无遗的除了它的冷酷还有我的措手不及。

游客于2015/6/13 11:03:46写道:
而我,还是决定出发,走出我自己的昏醉。
04年的春天,我被风沙肆意攻击着。
被下午狂风之后的硕大无比的雪片包裹,还在雪后结了薄冰的马路上艰难地行进着。
扑面而来的寒流象一条长了腿的消息,带给我目瞪口呆的惊诧,之后结冰、麻木、欲哭无泪。

游客于2015/6/13 11:02:03写道:
昨日换了轻便的薄衫,轻飘飘地在阳光下招摇。
以为自己真的被那些温暖适时地关爱着,被那丝淡淡的暖意感动着,而遗忘了曾经冰冷如铁的事实,遗忘了自己失声痛哭的嘶哑。
于今,当我疏忽大意看清真相,却是如此难堪的昏暗。

游客于2015/6/13 10:59:41写道:
疲惫不堪地回来了,窗外,狂风怒吼,飞舞的是那些被抛弃的尘埃与浊物。
习惯以这样一种观望的姿态俯视风起云涌的剧目,聆听悲喜交加的台词。
习惯收敛我汹涌澎湃的心波,连面对面的偶遇也是沉默寡言。

游客于2015/6/13 10:57:29写道:
好象是有梦的,坐了一回火车,站在尾列,看身后空无一人的悲哀。
还写过一篇小文,柔肠百结,情缱意倦,笔调优美而昂愤。
……
最后在洗头,如火如荼的泡沫端在头顶,冲不淡的心急如焚。

游客于2015/6/13 10:56:07写道:
勉强倒杯白开,看它们也跟我一起摇摆不定,象一弯心里的湖水,荡漾着,便将我荡回到千年深梦里沉醉不归了。

游客于2015/6/13 10:54:28写道:
晨间,窗外阴沉一片。
沉到深渊,沉到没有光明的想象。
嗓子里着了旺火,呛辣辣的,恍惚间鼻腔还冒着生烟,自己拿把蒲扇摇过来晃过去。于是把自己摇的昏昏沉沉,不知今宵苏醒何处。